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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宾六十四参差荇菜

    发布时间:2020-11-13 00:00:54   

    阿宾(六十四)参差荇菜

    「好了,」邹雪梅说:「那么,我们来表决。」

    邹雪梅是这次开会的主席,她固执的把众人所提议的四、五条毕旅路缐硬

    拗成只剩下她心目中理想的那一缐,然后就宣布要表决。

    「这是假民主!」有人抗议。

    「是的。」雪梅说:「还有別的意见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也不知到要怎么有意见。表决下来,当然原案通

    过了,东海岸加上绿岛,就是这次毕业旅行的确定版。

    接着筹备委员们就分配工作,一一被指定了不同的任务,散会前雪梅并规

    定下个礼拜天委员们必须再聚会一次,回报工作成绩。

    众人悻悻地散去,阿宾自己一个人在长廊上踱着步,他被分配到的任务是

    去调查有多少同学要参加,他打算给班上每个同学发一封附着回条的信,请大

    家回覆。这样的一封信,回家去用电脑打字应该是不错,可是不晓得家里的电

    脑今天能不能修好?

    他正想去打个电话,走过总务处门口,偌大的办公室里因为假日的关系空

    空的,远远的角落边却有一具电脑萤幕正闪烁着静静的光辉。

    「借用一下应该可以吧!」阿宾暗自啄磨着。

    他探头进办公室门口,半只猫也沒有,他正徬徨间,办公室墙前的长座藤

    椅背上突然有一小束头髮摇了一下。

    「有人。」阿宾想,于是他便开口问:「对不起,请教一下……」

    那一小束头髮又动了,同时人也站起来,髮丝飘飘,蓦然回眸,阿宾心头

    不禁一喜,脱口道:「文文……」

    文文见是阿宾,双颊立刻涨得火红。

    自从阿里山回来之后,文文每次遇到阿宾总是把脸垂得低低的,又闪又躲

    ,她和阿宾现在选的课沒多少学分同堂,有几回阿宾想和她谈谈话,她就羞急

    交加,支支唔唔,还沒聊上两句便到处找藉口逃开。

    「妳怎么在这里?」阿宾四处张望,办公室真的沒有其他人。

    「我……我在这里当工读生的……」文文紧张地眨着眼睛。

    「妳幹嘛?」阿宾走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她沒能躲掉:「怕我啊?」

    文文摇摇头。

    「那为什么不理我?」阿宾侧低了头去瞧她,文文更羞了。

    「我……我……沒有啊……」

    「沒有吗?」阿宾伸手抚着她的脸蛋:「那同我去约会。」

    「別……你……你……別胡说……你……你有女朋友的嘛!」文文想躲,

    却又沒躲。

    「有什么关系?妳不是也有男朋友?」阿宾嘻皮笑脸的。

    「我……我沒有啊!」文文说:「谁说我有男朋友?」

    「沒有?唔?」阿宾这就疑惑了:「那……那阿吉……」

    「我……我们才不是!」文文说。

    「不是?」阿宾口吃起来:「啊?那,那,那,那,那……」

    文文知道阿宾说的是那天车上的事,更羞了:「反正,反正不是嘛!我是

    ……打赌输给他……哎呀!你別问了!」

    阿宾就不问了,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的脸。文文觉得自己的脸像要着火了一

    样,嚅嚅的说:「你看什么?」

    「看妳脸红红的很漂亮。」阿宾油嘴滑舌。

    「你……你胡说……」文文伪怯的转身背对着阿宾,坐回藤椅去,拿起丢

    在椅子上的一本书,胡乱的翻着纸页。

    「妳读什么?」阿宾苍蝇黏肉,坐到她旁边:「我看看……唔,罗曼史…

    …」

    阿宾讪讪地笑起来,文文简直无地自容,捧着书的手差点儿要抖起来,阿

    宾轻环住她的腰,她马上颤了一下,阿宾帮她摊住书本,说:「我陪妳一起看

    吧。」

    文文连拒绝的勇气都沒有,让阿宾放肆地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他那厚浊的

    男性气息就在她的耳边唿唿吸吸,文文真的连小蛮腰都要软了。

    「妳要专心读啊!」阿宾督促她。

    「唔……」文文像被催眠似的,依着阿宾的指示阅读起书上的段落,其实

    手上刚好翻到的这一页她早已经看过了,但她还是重新再读起。

    书中交待,女主角早晨和丈夫因细故吵了一架,心情正恶劣,却在办公室

    邂逅了前来洽公的陌生帅哥,俩人相谈颇欢,一时心迷,便随男子外出午餐后

    又被讪诱到他的居室,俩人从试探性的碰触,到亲吻,到相互爱抚,到热烈疯

    狂的大慾发洩,描写详细而动人,尤其女主角饥渴的一次次索爱,文句虽然隐

    诲,风情却无处不洋溢。

    随着故事情节的起伏,阿宾的指掌也在文文的腰腹间摸索,文文重读此一

    篇章,心情大不相同,而当故事中女主角在高潮爆发,对陌生人呻吟出「哦…

    …我爱你……」时,文文更加脉动急促思绪慌乱,又彷彿跌落到故事之中,全

    身都漾出一种奇妙的反应。

    阿宾察觉她的无助,略偏过头,啄吻在她的耳珠上,文文大震,情不自禁

    地吐出一声:「嗯……」

    阿宾吐出舌尖,沿着文文的耳缘边慢慢地舔,文文失去控制,半闭起美眸

    ,浑身泛出阵阵疙瘩,任凭阿宾毒蟒般的蛇信在她敏感的听觉器官上浮游徘徊

    「继续读啊!」阿宾又催她。

    文文吃力的睁开眼睛,同时「嗯哼」一声,勉强看下去。

    书中接着描写出女主角肉体的愉悦与内心的冲突,正如文文的处境。阿宾

    的手掌已经不规矩的超越了安全范围,逐渐揉搓上到她可爱乳球的底下一半,

    还理直气壮的捏捻着,同时五指指尖到处轻点,有几次很准确的点磨在她已悄

    悄突起的乳尖上,即使隔着胸罩衣衫,文文还是机冷冷地打了个颤,同时小腹

    窜出一股暖流,连内裤都湿了。

    「专心读哦……」阿宾还不时监督她,但一只手却移到她的腿上搁着。

    文文穿着及膝的牛仔裙,阿宾一拨两拨就摸进了里头,用掌肉在她细嫩的

    大腿内侧画圆,文文支持不住,上半身终于瘫进阿宾的怀里,枕睡在他的颈肩

    上。

    「不要……」她微弱地抗议着。

    「不要什么?」阿宾问归问,摸还是照摸。

    「不要……」文文也不知道究竟不要什么。

    阿宾在文文腿上的手越来越往上移,也越来越觉得她两腿间热气腾腾。文

    文想合上腿,偏偏四肢都不听使唤,阿宾轻骑过关,不费兵卒就直接攻上她潮

    黏黏的滩头。

    「哎唷……」她感觉到阿宾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挑动着。

    「妳怎么又沒在唸书了?」阿宾项庄舞剑,分散她的注意力。

    文文果然又上当了,她勉力举起书本,天晓得她还真能看得下去。

    阿宾覆在她奶房上的怪手乘机发起另一段攻势,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钮扣

    ,钻了进去,并且迅速的插入她的胸罩内,抓着了少女骄傲坚挺的美乳。

    文文的胸脯虽然不大,却仍然饱饱实实,握起来满足感十足,那涨硬了的

    豆粒卡在阿宾食指和中指的缝底,夹拔之间真是过瘾,阿宾玩完了左边玩右边

    ,搞得文文花枝乱颤,前气不着后气,已模煳一片的私处更加洪水大发,氾漤

    成灾。

    「有沒有在专心读书啊?」阿宾惦记着她的书。

    「有……有啊……啊……」文文气若游丝。

    「读到哪里了?」阿宾还不放心。

    「这里……这里……哦……对……对……这里……啊……」文文胡言乱语

    原来是阿宾的指头拐弯抹角地挖进文文的内裤里,藉着她滑腻的分泌在肉

    缝上划来划去,这就怪不得文文魂不守舍了。

    阿宾凭靠触觉,指尖探索着文文的蛮荒神秘,文文毛髮幼细,园地狭迫,

    他野蜂採蜜,专门去探访文文那夹藏着的小肉珠,又特別眷顾有加,不停的绕

    着它的週边洄游,文文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下半身传来的刺激让她无法招架

    ,那快乐让她真想要放声大叫,但羞耻还在设法压抑不让那原始的野性被重新

    唤醒。

    阿宾拣她最禁不起挑逗的要害攻击她,文文全身断断续的抽慉,银牙紧咬

    ,浪水一波接一波,已经顾不了表面的矜持,上身翻转,脸蛋儿迎起,小红唇

    自动凑上阿宾的嘴巴,和阿宾吻得密不通风。

    这一来阿宾捏在她乳房上的指头被迫放开,只留下扣在她阴户内外的五爪

    部队,文文柳腰连扭,既拒且迎,浪态百出。

    突然阿宾一下子将她推开,跳过来跪在地上,伏进她的两腿之间,文文不

    明就里,靠在椅背上喘着气瞧他。

    「让我来报答妳……」他说。

    文文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阿宾双手齐使,先飞快的捋起她的裙摆,

    又马上扯偏她米白色的小内裤,文文都还来不及遮掩,阿宾便贪婪地吻上她的

    阴户,她是那么的潮湿,肉瓣早已微微的张启开来,阿宾很容易就把她薄薄的

    小阴唇吸进嘴里搅含着。

    文文被他沒头沒脑的侵袭,一时之间什么事都不能够思考,除了傻傻的由

    他恁恣舔吮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随着勐烈的快感而连连娇哼。

    阿宾老练的舌头地毯式的搜索过她每一颗表面细胞,同时她早先排出来的

    蜜汁也被吃得干干净净,可惜潮汐有汛,不多久新的淫水又汨汨涌出,把阿宾

    的下巴都涂得油亮油亮。

    「哦……阿宾……你……你別……別这样……啊呀……哦……別……我…

    …我会死掉……啊……別……啊呀……怎么这样……哦……哦……」

    「唔……」阿宾语焉不详:「快乐吗……?」

    「喔……喔……不……不要……啊……啊……不……不要……啊……嗯哼

    ……你……你坏……」

    阿宾又将舌板探进她的膣内,这时文文反而叫不出声音了,她两侧腿肉细

    颤不停,腰腹痠紧难受,全身像气球要胀破那样,濒临溃决的边缘。

    「呜……要死了……哦……要……死了……咳呀……」

    阿宾闻到她暗香浮动,知道她就要交差,连忙加紧动作,重点全放在她的

    花蕊上,还用门牙去啃她,果然文文大叫一声「啊……」,一股强劲的水流疾

    喷而出,洒得阿宾满脸都是。

    文文微弱地捧住阿宾的头,阿宾移开嘴巴,起身将她放倒在椅面上,文文

    已经完全任他摆布,阿宾再次将她的裙子撩高,整个雪白的下身都暴露在阿宾

    眼下,他迅速的拉开裤裆拉鍊,从内裤里掏出早就又硬又烫的阳具,那龟头因

    充血而火红,耀武扬威,可惜文文已经脑中一片空白,对那杀人凶器视若无睹

    ,仰在椅面上直着气儿。

    阿宾跪坐到她的胯间,指头重新勾开她的小三角裤,下身前突,将龟头抵

    在那两片嫩肉之上,文文小声嘤咛着,一点都不打算作无谓的反抗了,阿宾得

    意洋洋,还故意将长肉棍子在她门口磨来磨去,磨得文文恨意横生,又不愿出

    声催他,只好轻咬下唇,努力忍耐。

    终于,阿宾觉得玩得够了,决定身入险地,他抓住文文的双膝,屁股下压

    ,大龟头顺利的埋进她的阴唇里,俩人都同时产生了紧迫的欢乐。

    就在一发不可收拾的当口……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在这时传来人声。

    俩人都吓了一大跳,阿宾更是慌张得翻身落马,跌在地板上,他急忙收起

    僵直的阴茎,拉上拉链,差点把小鸟皮夹到。文文比较方便一点儿,她褪好裙

    摆,坐直身体,阿宾也狼狈地站起来,仓皇的往门口一看,原来是雪梅。

    雪梅柳眉倒竖,双手插腰,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

    「你们在做什么?」她又问了一次。

    「我……我来借PC用一用。」阿宾心虚地说。

    「借PC用一用吗?」雪梅走进来,不怀好意的盯着文文看:「怎么沒在用

    呢?」

    「正要用……正要用……」阿宾二步併一步地走到PC前拉椅子坐下来,进

    到文书处理的画面。

    雪梅一直来到他的旁边,就这样站着不走:「开始啊!」

    阿宾心中咒骂了几万次,只好强压着燄火,打起给全班同学的一封信。

    「亲爱的同学……」阿宾打出问候句,嘴理却暗唸着:「Fuckyou!Fuck

    you!」

    文文一直沉默地坐在藤椅上,不敢抬头,手上沒目的地把那本书翻来翻去

    ,雪梅的眼光严峻,来回地在她和阿宾身上瞧来瞧去。阿宾和文文像遇了恶猫

    的耗子,各自窝在一角乖乖地不敢轻举妄动。

    阿宾辛苦的组合起脑中不连贯的字句,反应到萤幕上面,十几分钟艰难而

    漫长的工作,终于把信件敲好了,他在印表机上装妥了纸张,下指令让它列印

    出来,并乘机偷瞄了雪梅一眼,她还是站在后面虎视耽耽。

    信印好了,沒等阿宾动手,雪梅就将纸「唰」地一声抽走,一面看着,一

    面露出不满意但勉强可以接受的神情。

    看完之后,她就转身往门外走,阿宾和文文正要舒一口气,她回头看见阿

    宾还愣在电脑那边,便冲着气问:「你还要幹嘛?」

    「沒……沒有啊!」阿宾说。

    「沒有那就走啊!」雪梅说。

    「走……?」阿宾问:「去哪?」

    「我还有事要跟你讨论。」

    阿宾心里又生出千万个咒骂,但实在敢怒而不敢言,这小巫婆,非找个机

    会把她好好的痛痛的治一顿不可。

    「快走啊!」雪梅扭身迳自往门外大步走去。

    阿宾无奈地和文文对望了一眼,文文掩不住无限的幽怨,缩身坐在长藤椅

    上沒动,阿宾狠下心来,低头也跟着向门外走去。

    出得办公室大门,雪梅就站在那里等他,她对他摆头做了个「走吧」的表

    情,阿宾只好和她一起步出长廊。

    「有什么事?」阿宾忍不住又问。

    「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讨论一下这封信,」她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这不

    是很好吗?」

    阿宾可苦得很:「现在就这样讨论也可以吧!」

    「唔……唔……」雪梅甩着头:「不成,要到我住的地方去讨论。」

    「不……不好吧……」阿宾还在抗拒。

    「少啰唆!」雪梅不给他机会。

    可怜的阿宾跚跚地跟着雪梅,不情愿又如何,他故意落后她两三步,算是

    无言的抗议。

    雪梅今天穿着棉质无袖休闲衫,柔细贴身的浅色长裙,阿宾在她后头盯着

    她摇摇曳曳的屁股,老实说,雪梅这屁股还真不错,虽然像大部份的东方女人

    稍嫌低坠了一点,可是又圆又磙,走着路是挤鼓挤鼓的,煞是好看,在阿宾的

    回忆中,雪梅多半喜欢裤装或深色短裙,很少穿得像这样有女人味。

    他不觉又嘆起气来,雪梅的屁股映满他要喷火的双眼,颤晃晃的臀肉见不

    到三角裤的痕迹,阿宾猜她穿的是束裤。

    眼看着臀浪荡漾的雪梅、心捨不得楚楚动人的文文,正胡思乱想,心情燥

    杂之际,阿宾突然灵机一动。

    「喂!雪梅……」阿宾喊。

    「怎么了?」雪梅停下来。

    「我……我刚才那封信沒存档案,」阿宾舔着嘴说:「我们如果想要修改

    的话……会很不方便喔……」

    「你的毛病真多,」雪梅给他一个白眼:「现在怎么办?」

    「那草稿还在电脑上,我去存一张磁片好带走。」阿宾说。

    雪梅瞪了他几秒钟,阿宾全身好不自在,终于她说:「快去快回!」

    阿宾如蒙大赦,连应声说好,早转身快步往回走,弯过廊脚,更是拔腿飞

    奔,怕雪梅万一反悔,又被召唤回去就糟糕了。

    文文怅然若失的正在准备要收拾办公室,她来到PC座位前,茫茫地看着阿

    宾在萤幕上留下的文字,突然听见「碰」的一声,回头望去,见到阿宾掩上门

    ,动作匆促,转眼他雄厚的身形就来到眼前,文文芳心惊喜,燕子般的飞扑进

    他怀里,俩人立刻吸吻得难分难解。

    「快!快!」

    阿宾将她的身体扳反过来,文文莫名其妙的弯腰撑在PC桌上。

    「快!快!」阿宾口中直唸。

    他一下子把文文的裙子高高翻起,「唰」的又把她的内裤褪到腿弯。

    「快!快!」阿宾拉去拉鍊,翘硬的鸡巴随即跳出来,他丝毫不停留,马

    上顶在文文的小穴儿口。

    「啊嗯……」文文哼了哼。

    阿宾等龟头被沾湿,义无反顾的就往里插。

    「哦……」文文娇啼起来。

    阿宾虽然把肉棍子的前端弄湿了,根部可还干得很,所以他沒办法全进去

    ,只好来回多抽送几趟。

    「快!快!」

    「唉唷……哎……」文文被插的一头雾水:「快什么嘛……?」

    「那小巫婆还在外面……」阿宾努力的锄着。

    啊!到底了!

    「喔……」文文瞇上眼睛,小嘴儿却合不上来。

    阿宾实在是喜欢文文这浪个不停的淫水,才插她几下,她就又汪汪地注满

    了阴户。她的穴儿口箍劲很强,束的阿宾爽极了。

    「哦……」文文的腰在发僵:「你……哦……弄得……啊……好深哪……

    哦……唉唷……」

    阿宾不再多话,埋头耕耘,前前后后的勐摇屁股,让鸡巴棍子疾速地通进

    通出,肏得文文唉声不止,蹶着白屁股,好方便阿宾更用力的插她。

    「嗯哼……你……好硬啊……哦……轻点……啊……不……用力点……哦

    ……你好狠啊……对……啊……啊……」

    阿宾才不理她在那儿胡说八道,只顾抓紧她的两片臀肉,尽可能开开地分

    扳着,让粗大的肉肠所受到的阻力减到最少。

    「啊……我……唉呀……我……我……阿宾……我要……我要到了……啊

    ……啊呀……喂呀……哦……」

    文文说到就到,阿宾感到鼠蹊一阵溼暖,原来是文文的骚水喷出来,阿宾

    也不想忍,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文文的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啊……啊……我……流好多啊……」

    文文的膣肉开始颤慄,这很快就要了阿宾的命,阿宾被她裹得粘粘蜜蜜,

    嵴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接着马眼一开,磙烫的浓精沒了约束,一阵接一阵

    地急射入文文的子宫中。

    「啊……」俩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着哆嗦。

    阿宾温柔的揽紧文文,文文埋怨说:「冒失鬼……什么都沒搞清楚就来弄

    人……人家正在危险期期呢……」

    阿宾吐了吐舌头,心想:「怪不得浪成这样。」

    他贴着脸问:「舒不舒服?」

    「你管我!」文文別过头去。

    「小骚货,」阿宾吻她的颊:「这次先这样,下次让妳死去活来!」

    文文喘死了,啐他一声「呸」,阿宾缓缓地拉出软掉的长虫,文文又抖了

    一阵,那滑稽的虫尸才脱离穴儿口,一股股的混合液体就从肉缝中湍湍流下。

    「亲爱的,」阿宾又吻她:「我得赶快走,Iloveyou……」

    「Really?」文文似笑非笑的看他。

    阿宾则沒空回答了,他草草的整了一下服装,胡乱在她脸上磨了磨,就落

    慌往外冲去,留下做了白日梦一般的文文,独自站在那里。

    阿宾闯过长廊,幸好邹雪梅还等在那里,他奔到她身旁剎住车,狗一样的

    喷着热气。

    「走……走吧……」阿宾辛苦的说。

    雪梅仍旧保持她的面无表情,俩人再度一前一后向外走。

    「啊!」阿宾又说。

    「又怎么了?」雪梅不耐烦了。

    「沒……沒有,」阿宾说:「等……等会儿到校门口,我得先打个电话回

    家。」

    雪梅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不过她却想起一件事。

    「阿宾,」她平静的问:「那磁片呢?」

    「呃……」

    问得好!

    阿宾瞪大了眼睛,一时舌头都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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